沈确笑了,根本不信:“真疼假疼?”
“真疼。”
“是吗,你对自己下刀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你疼。”
“我忍着的。”
“你”沈确欲言又止,“算了。”
沈确包扎伤口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只一味地将药膏厚敷在伤口上,再拉过布条系上一个不怎么好看的蝴蝶结。
盛祈霄一声不吭,就那样静静坐着,静静看着沈确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细白后脖,牙齿无声地磨了磨,伸手将沈确拉起,按坐在自己身旁,眼尾坠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珠,紧盯着沈确:“我可以靠着你吗?有些头晕。”
说完不待沈确回应,直接靠了上去,一头银饰叮铃哐啷地在沈确耳边响个不停,冰凉的触感滑过沈确脸颊。
“盛祈霄,你会骗我吗?”
久久没有等来回应,沈确侧头一看,盛祈霄倚在自己肩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沈确没有再问,但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如果是互相欺骗的话,自己又何必再心存内疚呢?
雨绵绵地下了好久,第三天快中午时才依依不舍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