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解药后,几人确实不吐血了,全改为往外拉了。
盛祈霄的说法是,血虫已经被解药消融,停止继续繁衍,只需完全排除体外就能痊愈。
三双幽怨的眼看得沈确有些心虚。
他不是没问过盛祈霄,有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法。
彼时,正在调配最后一剂药的盛祈霄闻言,动作顿了顿,抬头看来时眼睛亮晶晶的,笑容明媚,眼角眉梢都是喜悦,他轻轻地嗯了声,“当然有,但是我觉得这样,他们可能会安静一点,能少给你灌输一些不好的思想。”
沈确:“”
盛祈霄没有一点做了坏事的愧疚,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做法的高度赞扬,与对自己“医术”的肯定,“你不要皱眉,不要担心,对他们身体没有额外的伤害。”
沈确悄悄移开目光,不敢与刚子对视,他还没忘记刚子是位有痔青年这回事。
院子里阳光正好,盛祈霄将花别在崭新小竹篮的提手上,递给沈确,两人踩着一地被竹林茂密枝叶切碎的阳光,一同出了门。
说是出去走走,其实也只是带着沈确去了离家不到五十米的药田。
沈确百无聊赖地半蹲在田坎上,听着水渠中潺潺流淌的溪水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拔秃了脚下的一片草地,目光肆意打量着视线可及之处,暗暗记下各处道路与布局。
正在脑中构建着简易地图,忽的眼前一暗,一片阴影移动过来,盛祈霄将装得满满当当的篮子放在沈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