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什么意思?”
“有人住过,我也经常会来。”
盛祈霄将两人采摘的草药挂在离地很远的地方,驾轻就熟地点燃火堆,将随身带着的藏色披风垫在石床上,朝一旁还在研究墙面的沈确招招手,“沈确,过来睡觉了。”
沈确应了声没多说什么,白天奔波一天,确实也累了,手却还恋恋不舍摩挲着石壁,他发现石壁上好像被人雕刻了什么图画上去,光线太暗实在看不清,明天走之前得找个机会好好看看。
石床很硬,是他这辈子睡过最硌人的床,本以为会辗转难眠,没想到刚躺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睡意朦胧间,一声银饰的叮铃声划破寂静,紧接着指尖感受到一阵温热触感,沈确很快反应过来,是盛祈霄趁着他睡觉偷偷牵他的手。
睡意几乎瞬间一扫而空。
沈确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方寸,要不是隔着几层布料,怕是能直接感受到彼此体温。
盛祈霄喜欢他,沈确开始正视这件事,心里涌上莫名的愉悦,或许,他找到了突破口。
感情是一把双刃剑,用不好时会伤人伤己,沈确觉得他妈就是最大的反面教材,全然交付的一颗真心,被他爸这样的人渣肆意践踏,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
而要是能加以淬炼,给予适当的引导,那将会是最趁手武器。
沈确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借着火堆的微光,用余光打量盛祈霄安详的睡颜,长而密的睫毛随着主人清浅的呼吸微微颤动。
即使沈确见过再多人,盛祈霄也无疑是其中最合他胃口的,漂亮清隽,搭配上独属于山林间的纯真与恰到好处的野性,再披上扼云山为他添置的一丝神秘,这自然是吸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