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银铃声由远及近,最后停住,“你在看什么?”
“突然想到一些传言。”沈确转身盯着盛祈霄,“他们说,扼云山里的人会下蛊,真的假的?你会吗?”
“传言?”盛祈霄垂眸,视线从沈确面上划过,最终落点停在山脚下,“还有别的传言吗?”
沈确没能从他平静面色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只好顺着他的话继续说:“还说进了山的人没有活着回去的,都死在进山路上了。”
“你相信传言吗?”
“我什么都相信,但是我现在更相信你。”沈确轻轻挑眉,毫不掩饰地试探:“你应该见过河底的尸骸吧?很多,都堆成一座小山了。”
“嗯。”盛祈霄点点头,“那是先辈们安葬的地方。”
“我记得你说,河里很脏。”
“后来叛徒也被允许葬在那里,很脏。”盛祈霄收回视线,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前走。
发尾随着动作扫过沈确面颊,有些痒,还有些盛祈霄身上独有的草木花香。
沈确渐渐放松下来,紧跟着盛祈霄在林间穿行,一天前还让他觉得危机四伏的密林,在此刻也变得稀松平常,像是个普通的森林公园。
盛祈霄很安静,一路上没什么话,大部分都是沈确在说,在试探,盛祈霄只认真听着,偶尔回答,或者提醒沈确注意脚下。
沈确分不清是他原本就沉默寡言,还是只是不愿透露寨子里的情况,却也没有追着问。
俩人穿过窄小的崖壁夹缝,很快就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