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汗,夜风一吹冷得难受,他现在只想到到火堆旁暖暖。
一瘸一拐缓慢挪动着身躯,沈确还是没忍住回了头。
幽暗漆黑的密林间,挺拔地立着一抹人影,雾气迷蒙,白烟似的萦绕在他周边,透着浅淡的紫,是这林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又是那个会蛊惑人心的幻影,沈确无言一瞬,甩甩头没再搭理。
靠近扎营地时,警报器又尽职尽责开始工作,尖锐的声响终于将酣睡的几人从梦境中拽了出来。
“沈少,你尿尿怎么跑那么远?”刚子擦擦嘴角的口水,眼神还有些迷茫,想站起身又跌坐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腿麻了。”
老邱一眼看出沈确的异样——裤子皱得撒两把盐都能当咸菜了,重心几乎都压在一边腿上,右脚根本不敢沾地。
老邱和阿超对视一眼,快步上前将人架回来安置到椅子上。
掀开裤腿,脚踝连带着整个小腿都肿得很高,碎石尖扎得很深,伤口处还在往外冒着血。
几人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在刚子身上。
刚子立马反应过来,麻利翻出小药箱,轻手轻脚给伤口做了个简单清洁,翻来覆去看了下情况,应该是没伤到骨头,喷上药拿出纱布就包扎上了。
沈确掏出烟盒,磕出一支烟点燃了放到嘴边叼着,缓缓将刚刚发生的一切简短叙述一遍,隐去了又看到幻影的事,他可不想又被老邱念叨。
“大蛇是看到了什么吗,怎么会突然就放掉了到嘴的肥肉”阿超不解道。
沈确摇头,“可能是觉得我不太好吃吧。”
“估计是那林子里真有什么东西。”老邱眼神晦暗不明,“还记得下午那几头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