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声音有些恐惧,“不能去,那里……不能去!”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皱起眉。
反应这么激烈,说明这个人格不仅强大,而且被压抑得很深。
“别怕,有我在。”
我加重语气,强行将他的意识引向那扇门。
门是纯黑色的,光滑得像镜面,连个把手都没有。
我集中精神,想去推开它。
就在我的意念触到门板的瞬间,一股冰冷恶毒的气息突然袭向了我的大脑。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后脑就像挨了一记闷棍。
眼前闪过白光,催眠场景瞬间崩塌。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头痛欲裂。
我刚才……居然被自己的催眠反噬了?
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邪门事。
我晃了晃脑袋,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才站稳。
这才发现,我不知何时站到了办公桌前。
我的右手握着一支笔。不,不是笔,是我拆信用的裁纸刀。
刀尖沾着血。
我的左手手心,一道新鲜的口子,正往外冒血。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动的手。
更瘆人的是,我的手还在自己的动着。
它握着刀,用我的血,在雪白桌面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你。
逃。
不。
掉。
血珠顺着笔画往下淌,每个字都歪扭得可怕。
“哐当。”
裁纸刀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