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坐回车内。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窗外沈清澜复杂的表情。
司机轻声询问:“傅总,回酒店吗?”
“不。”傅沉舟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烧变形的戒指,目光依旧锁定在车窗外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上,“跟着他。我要知道他住在哪里,见过什么人?每天做了什么。”
“是。”
劳斯莱斯缓缓启动,不远不近地跟在沈清澜身后,傅沉舟靠进真皮座椅里,闭上眼。
这张脸,他看了整整七年,每一个角度,每一个表情,都早已刻进骨子里。现在上天又送来了一个完美的版本,漂亮,鲜活,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这一次,他要把这张脸永远留在身边。
5
翌日上午九点整,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准时停在沈清澜的独栋房子前,身着考究西装的司机立在车边,安静等候。
直到九点半,沈清澜也未曾出现。
司机的手机震动,传来傅沉舟的声音:“他出来了么?”
“还没有,傅总。”
“无妨,等。”
电话刚挂断,司机便看见沈清澜牵着他的儿子沈念辞,从屋子后门的小路快步走出。
司机立刻汇报。
电话那头,傅沉舟只是轻笑一声:“把他请到维也纳艺术学院旁边的咖啡馆。告诉他,我在那里等他谈赞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