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看了一眼,绿豆冰棍?这魔头也爱吃这个小老百姓爱吃的玩意儿吗?
他突然感觉又没那么生气了,但是有点下不来台,臭着脸接了过来。
方修远伸手捏住了他嘟得老高的嘴唇,“嘴撅这么明显,是在暗示我吗?”
白文:“我踏马,我真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流氓,无耻!”
白文语无伦次地乱骂了一通,不顾方修远的伤把他推到了沙发那边,自己进了厨房。
眼不见心不烦。
本来他还想问问要不要再带他去趟医院,毕竟人家和自己这泥沟里的野孩子不一样,现在看来,完全没这个必要!
他好得很!
厨房里噼里啪啦的碗碟碰撞声不断传到客厅,方修远坐着没动,甚至拿起旁边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书翻了起来。
纯粹把这声音当背景音了。
过了三十分钟左右,白文端着一盆面出来了,速度倒是比方修远想象中快。
盆被放在方修远面前的茶几上,盆和茶几的玻璃桌面相撞,发出很大一声响。
然后白文把一双筷子和一个小碗拍在方修远面前。
“给我吃!”
方修远看了看盆里,汤红红的,有大块的西红柿和香肠,还有鸡蛋花,颜色很艳丽,他在心里犹豫了两秒吃这个东西会不会当场暴毙,白文又会不会被吓死。
然后他端起了碗,夹了一筷子面吃了下去。
白文一脸凶相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但是方修远从他的表情读出了略有期待的小心思。
“嗯,不错,很特别。”方修远说。
白文拿起另一个碗就要伸手去夹,方修远眼疾手快拦住了他的筷子,“对了,你今天骂我了,惩罚是不许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