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远点了下头。
“不要钱?”白文怀疑。
他的手机因为打架坏掉之后就没再买,反正他也没什么人需要联系。
方修远再次点头。
!
还有这便宜捡,大魔王今天摔傻了。
管他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拿医药箱过来。”方修远把腿架在了桌子上。
看在手机的份上,白文态度可以好一点。
他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了一个盒子过来,之前方修远都是从那里拿的。
方修远:“帮我喷药。”
白文咬了咬下嘴唇,两颗雪白的大门牙让他看起来像只兔子。
他在和自己的嘴巴博弈,遏制想骂人的冲动。
基本把药箱里的药都翻了一遍,才拿对方修远要的,关键是拿错了就错了,他还要说一遍这个药是干啥的,非得让他听。
白文上学就没怎么听过课,烦得很。
“消下毒再喷。”方修远又说。
白文忍不下去了:“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是说祈使句,我又不是你的奴才。”
他拿着酒精往他脚踝处的擦伤上疯狂喷,死命喷。
喷死这个大魔王。
方修远听见他的话却笑了,“你居然还记得祈使句,看来高中学校对你的培养也没有完全失败。”
白文深呼吸:“看在你肿的跟个馒头似的,我宽恕你的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