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你他妈能不能用毛巾?”
方修远瞥他,手上力气重了点,白文于是重新开口,“麻烦您用毛巾,好吗?方警官。”
身上那种让人酥麻的感觉消失,但是痒意还在,白文又开口了,“麻烦重一点,这样痒。”
接着方修远就开始痛下杀手,白文被搓得嗷嗷叫。
但是
爽了
那种莫名奇妙的感觉消失了。
洗完了失去尊严的一次澡,尤其对方还是方修远,这是最不能忍的地方,对白文来说简直是双重打击。
洗完澡后,他跑进客房,刚打算锁上门,方修远就又出现在门口,冷漠无情地开了口,“不准锁门。”
“为什么!?”
白文很想骂他,但是求生欲让他克制住了自己,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告诉他,识时务者为俊杰。
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个俗语是这么说的,但是这个意思他已经深刻领悟了。
方修远:“我说了算。”
他靠在门口,冲白文笑笑。
白文觉得他在炫耀,非常嚣张,气得当即跳上床,裹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标准的蚕蛹。
方修远站着看了会,关上灯回了主卧。
第二天白文醒来后方修远已经不见了,桌子上放着一屉小笼包,他咽咽口水。
他已经吃了好几天泡面了,不过最后他还是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