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星河眼睛警惕向上瞥向禁闭的房间门。
他曲起双腿,两条手臂架在膝盖上,徐徐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
“今天早上,我本来准备出门晨跑。结果在我开门时王兆兴突然出现在我门口。”
袁星河像往常一样没有工作时,喜欢早晨晨跑。
昨夜下过小雨,路面上还是湿漉漉的,花园里的花花草草被昨晚的大风刮得到处都是,袁星河换上运动服,一边穿鞋一边想等过会儿打电话叫阿姨来收拾。
系上两边鞋带,他站起身打开门,就见到王兆兴就这么坐在他家台阶前。
王兆兴听见背后门开的声音,他扭过头眼神死气沉沉看了袁星河一眼,这一眼把袁星河看得心底发毛,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袁星河厉声道:“你来这做什么?”
王兆兴没理他,手脚缓慢的撑着墙壁站起来,僵硬的转过身,两条腿往前走了两步才慢慢找回走路的感觉,不再一瘸一拐。
袁星河眯起双眼打量他几秒就几乎可以确定,王兆兴在自家门前坐了很久。他身上穿的这身衣服被雨淋死还没完全干透,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陈旧物件的味道。
难闻至极。
袁星河强忍着想要捏鼻子的动作,又问了一遍,“你有什么事?”
王兆兴咧开嘴笑,嗓子沙哑,“不请我进去喝杯水?”
袁星河冷冷看着他,完全没有想要请他进去喝水的意思。
王兆兴垂下眼眸划过一抹阴狠。
袁星河的耐心告竭,“再不说话我就让保安带你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