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译扭过头问道:“你父母呢?他们不去?”
朱世镜摘下墨镜,“他们本来就在国外。”
“哦。”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机场,从中午11点多上飞机,在飞机上飞了十几个小时,到达瑞士。
一下飞机就有导游来接他们,带他们先去酒店歇脚。
如果是一家人就安排住一间房,没带家属的一起合住一间房。
正好姜译和朱世镜都没带家属,其他没带家属的也不想跟他们两个领导住一起,纷纷逃窜。
朱世镜手里捏着房卡,无奈笑看着姜译,“走吧。”
姜译哭笑不得,跟在朱世镜背后,一起上楼。
导游在群里全体:收拾好了可以下来吃饭。
朱世镜把自己的衣服挂在衣柜里,看见消息,敲敲阳台边上的门,“吃饭了。”
姜译手搭在阳台栏杆上,懒洋洋抽着烟,闻言不回头,“我抽完这根烟就去。”
“那我等你。”朱世镜走到阳台上的休闲椅中坐着,“给我也来一根。”
姜译把烟盒丢到朱世镜身上,轻飘飘的烟盒砸在朱世镜胸脯。
他拿起烟盒轻笑道:“这才离开公司一天就对老板这么无理了?”
姜译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双手反搭在栏杆中,晚风吹过撩起姜译黑色的秀发,“现在又不是在公司里。”
朱世镜躺在椅子上幽幽点起一根烟,两个人就这么在阳台上,安静的抽着烟。
“姜经理!”小许在楼下仰着头举起一只手围在嘴边,大声喊道:“别抽烟了,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