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梁庭屿一个人孤坐在座位上,独自饮酒。
朋友默默走近,搬了把椅子反扣在圆桌对面,自己靠在椅背上,扭过头看着梁庭屿,“你这炸弹炸得可好,把人全给炸没了。”
梁庭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你话多。”
说完,梁庭屿转着手心里的高脚杯,问道:“黄肃,要是哪天我倒了,你会出头给我说话吗?”
黄肃毫不犹豫,“肯定不会啊。我自己事业还没你好了,你万一哪天倒了,我跟你切割关系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替你说话。”
梁庭屿瞪了黄肃一眼,“真够无情的。”
黄肃翘着二郎腿,耸耸鼻子,“说的好像,我要是倒了你会替我说话一样。”
梁庭屿一想也是,他们都不是单个人,背后都有各自的公司和利益,再好的关系扯上利益这件事就得玩完,现在这样刚刚好。
黄肃:“诶,刚刚那位是你前任?”
“嗯。”
“我看他好像跟袁星河走的很近。”
“是袁星河知道他的我的人,故意去招惹他的。”
黄肃啧啧两声,“你跟袁星河可真是内娱一大奇迹,没见过几面,都是陌生人,还斗得有模有样的。你抢他代言,他撬你墙角。”
“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梁庭屿额角青筋隐现。
明明是袁星河先撬了自己墙角,他才抢他代言的。
黄肃笑眯眯的,“好,我闭嘴。”他伸手把梁庭屿手里的酒杯夺下来,“你少喝点吧,就你这酒量,我可不想过会儿抬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