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关门离开。
他走后,姜译走到阳台依着栏杆,楼下黑糊糊的一片,分不清是路还是绿化带,更遑论看清一个人影。他回到客厅摸出烟来,一个人独坐在沙发上抽起一根烟。
微微苦涩的味道带着他无法言说的烦恼还有迷茫,飘散在晚风中。
一根烟抽完。
姜译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熄灭。
。
翌日。
姜译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他一进公司大门,朱世镜的电话跟着打了过来。
“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病好之前不要来上班吗?”
姜译偏着头夹着手机推开门,“我的病已经好了。”
朱世镜有些气急败坏,“姜译!你多休息几天,公司不会倒闭的。”
姜译不为所动,“公司是不会倒闭,但我的客户还需要我。朱总我有电话进来了,先挂了。”
“小许,通知部门所有人,十分钟之后我要开会。”
姜译路过小许办公桌,并起双指敲了敲桌面,说完接起电话,边说边回到自己办公室。
前一天的混乱,是意外。而现在,才是姜译正常的生活节奏。
开完会,已经到了中午。
昨天大病一场,今天强行开会,嗓子有些过载了。姜译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眼角余光看见办公桌下的药包。
梁庭屿不知道是在哪家药店买的药,足足买了一大坨。
姜译心思活络了下,勾下腰把药袋拿上桌面,把袋子里的药全都一股脑倒出来,一一查看。
果然在药堆里找到他要的润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