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译还未回答,梁庭屿自己给自己否了,又重新钻进衣帽间里,埋头苦选。
姜译缓缓坐在沙发中,看了眼灶台上还在炖煮的一桌菜,心想今天怕是只有他一个人吃了。
这时,大门传来开门声。
陈若望一身大衣款款进入玄关。
姜译转过头与陈若望对上视线。
他带着得体的笑容,“姜先生打扰了。”
“没事。”姜译淡淡说道,脸上俱是淡然。
“陈若望快进来!”梁庭屿在衣帽间里吼了一句。
“来了。”陈若望一脸无奈,熟练的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途径姜译时微微点头示意下,便快步走进衣帽间里。
姜译无声取了浇花喷壶,一个人去了露台。
露台上的几盆花萎缩着叶子,垂头耷脑的,没有精神。
说起来,这几盆花还是姜译早几年送给梁庭屿的,只是梁庭屿一直在外很少回家。姜译虽得空了就过来给他们浇浇水,但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
这几年下来,这几盆花总是半死不活,死也死不了,活也活得不够好。
天边吹来风,姜译浑身哆嗦了一下,捏着浇花喷壶的手被冻的僵硬。
耳边依稀传来他们俩说话的声音。
“我穿这件怎么样?”
“太庄重了,这只是普通的一次会面。”
“好吧,那这件?还有这件?你快看看。”
“就这件黑色衬衣就不错。”
“这也太朴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