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从舞台上下台后,时靖就跟他说起姜译一个人在休息室里抽闷烟,一连抽了好几根。
“你要是不喜欢在后台等我,下次我就不让你来了。”
姜译哂笑,“没有的事。我们这么久没见,我想提前见见你。”姜译握住梁庭屿的手,认真说道。
说到这里,梁庭屿委屈的把姜译拉到身前,“你既然想我怎么不来找我?”
“陈若望每周都会把我的行程发给你,你要想我,就来找我啊。”
姜译垂下双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年前好不容易升职了,比以前忙了很多,抽不出那么多时间。”
自从梁庭屿开始火起来,一天比一天忙,留在绪都的时间少之又少。以前只要姜译有空,趁着周末都会坐个飞机专门跑来找他。从一年前开始,姜译几乎再也没主动找过他,这一次更是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见过面。
梁庭屿掩下失望的眼神,拉过姜译的手,没心没肺笑着说:“好了,不说太多了。我们快进去吧,外面冷死了。你看看你的手,都冻成冰雕了!”
姜译也笑了起来,“你自己的不也一样。”
“我今天过生日,我礼物呢?”
姜译挑眉,“不是送了吗?”
“……就那花!??”
姜译呵呵一笑,“怎么不喜欢?”
梁庭屿心虚摸鼻,那花好像被他给丢出去了。
姜译没理他径直走到衣帽间,领出一个礼品袋。
梁庭屿惊喜接过,里面安然放着一款深蓝色毛衣。他扫过一眼牌子,就晓得这件衣服的价钱,估计要姜译一个月的工资。
对姜译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想到这,梁庭屿心口暖洋洋的,他最知道姜译对钱的看重,能花这么多钱给他买一件衣服就是对他的重视。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剥个干净,露出精瘦有力的身躯带着薄薄的肌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肩宽窄腰,赏心悦目。他把毛衣套在自己身上,深蓝色的毛衣服帖在身上,他面容雍容华贵,穿着颜色亮丽的衣裳更加显得俊美无双。他一双桃花眼潋滟盈满,看向姜译微微一笑,瞬间变成身长玉立,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