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之忱说着,一阵委屈上来,觉得自己都憋成情圣了,他啧了声:“当初你也是这么对待林阅嘉的?我比他差哪儿了?你怎么能双标呢。”
齐翡被他问得竟然有点心虚,真开始扪心自省起来,他从前对应之忱突如其来一般的感情迷惑不已,直到刚刚坦诚相待,才想起来那或许叫做一见钟情。
应之忱和林阅嘉不一样。
“我,”齐翡沉默得太久,许是通话时间超过了半个点,他莫名有些口干舌燥,“你先听我说。”
应之忱自认心如磐石,无所畏惧,只要别到头来,齐翡再说还是忘不了林阅嘉就行,他爽快闭上嘴。
齐翡缓缓道:“对于你的控诉……”
说到这儿,两人齐齐一顿,低头笑了两声,应之忱的语气轻快了些:“好吧,我承认是控诉,齐老师,我要公平。”
齐翡没接他的话,换了句开场白,继续道:“我自认为保密工作做的还可以,不清楚你是否神通广大到知晓我和阅嘉是怎么开始的。”
应之忱挑挑眉,不置可否。
“那时候还没有到春天,他第一次说喜欢我,是在我带他去见资方,那次喝的有点多,我胃出血进了医院,说实话,他表白的时候我除了疼,唯二的念头是觉得医院的灯太晃眼了。”
应之忱定定望着他,心里却想以后最好不出去下馆子,得让老宅的阿姨来家里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