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翡说的没什么区别,应之忱却是神色正经道:“我对他是认真的,林阅嘉管不住自己,可我又不是他,你的意思我明白,齐翡将来做什么,我尊重,支持他,但必须要和我在一起。”
宋旖一顿,又一次被他的自信气笑了:“我也没不同意你追他啊。”
毕竟这个心理准备,已经做了一年了。
那天虽然被应之忱猝不及防的一打岔,但也算把该说的以及不能见人的摊到明面上来,不知道林阅嘉如何处理寄过去的快递,但齐翡思来想去,他打算搬家。
他又请了几天假,看房签完合同,忙着收拾家当,最后一次躺在这张床上,齐翡望着窗帘缝隙里的胖胖明月,忽然觉得这段时间当真是不可思议的魔幻。
他这几年给自己置办的东西不多,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整理和打扫,在看见小半个手掌大的茶饼时皱着眉,还是塞进了橱柜里。
当天晚上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齐翡在家吃完早饭,去了公司。
凯锐里应该是没有比他更悠闲的人了,齐翡站在电梯里,漫无目的神游,这时电梯缓停,齐翡抬眼皮一瞅,是熟悉的18楼。
门打开,站着个画着全装,踩着高跟的女人,她三十几岁,长相和气质都十分有韵味,齐翡眉心一动,扯出一抹笑来:“李姐。”
李一遥没想到会碰到齐翡,一怔后恢复了正常,迈进电梯后才回应:“好久不见了小齐,听刘总说你最近家里有事所以回老家了,而且身体也不好,现在怎么样啦?”
那都是刘总给当时失魂落魄的他找的借口,齐翡唇角的笑意不变:“多谢李姐关心我,已经没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