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抑的燥意得到释放,愈演愈烈,不知何时,擦头发的毛巾丢在地上,两个人你揽着我的脖子、我掐着你的腰,跌跌撞撞倒在了床上。
应之忱压着齐翡,四目相对时,这人又露出了笑意,好似个多情的浪荡子,他一面去摸床头柜上的东西,一面笑道:“好像要先把你从浴袍里剥出来。”
齐翡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似警告又似乎在催促:“应之忱……”
“嗯,以后都要这么叫我。”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着实耗费体力,齐翡趴着休息了片刻,借口要去洗漱避开了应之忱的温存,应之忱皮肤白,像是被熏红了脸,他靠坐在床头,打眼一瞧还有点乖,像是浑身的逆毛都被捋顺了一般。
他目送齐翡进了浴室,从前冷酷惯了,如今心里美滋滋,也只能从脸上看出他的心情好,应之忱先摸出手机,找到了谢逶的聊天框,也不管谢总求没求完婚。
「告诉你件喜事」
此时的谢总正要去到宴会厅里,他紧张地扯扯领结,听见手机提示音去看,瞬间拉下脸,麻木回:「有事快说」
应之忱继续美滋滋地敲,但那句“我和齐翡在一起了”才打到一半,余光瞥见放在枕头边儿的另一支手机的屏幕亮了。
他眼神好,一眼看见了上面的“林阅嘉”,应之忱一下子沉下脸,暗骂一声操,他瞥了眼水声不断的浴室,展臂将齐翡的手机捞到手里,就这么一会儿,新消息一则则跳出来,应之忱没费多少力气试出来解锁密码,是齐翡的生日。
还好不是林阅嘉的,否则应之忱不得气死,他满心的不耐烦被手机密码安抚了些,目的明确地直奔备注是林阅嘉的聊天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