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靳屿震惊，"这些老古董成精了？！"

沈砚快速操作控制台："不是成精。是被远程激活了。"

林霁检查设备："有隐藏信号接收器。一直在向外发送数据！"

周炽暴躁地踹墙："所以老子天天被直播？！"

更惊人的发现还在后面——设备存储器里存着加密项目书："凤凰计划二期：基因定向改造"。

受益人签名处，赫然是秦老的名字！

"老爷子玩这么大？！"靳屿目瞪口呆。

沈砚神色凝重："基金会只是幌子。真正的项目一直在我们眼皮底下。"

周炽突然想起："那个张医生今天偷拍了林霁的工作牌！"

沈砚调监控——果然！张助手借捡东西时偷拍了林霁的胸牌！

"他们的目标不止周炽。"

沈砚眼神骤冷，"还有你，林霁。"

突然，所有设备黑屏，墙上投影出一行字：

"游戏结束。明日10点，南山实验室见。只准带周炽和林霁。——秦"

周炽骂骂咧咧："这老头演谍战片呢？！"

林霁却异常平静："终于来了。"

靳屿举手："我也要去！我可以扮成医疗器械～"

沈砚拎住他："老实待着。这是命令。"

深夜，林霁独自整理资料，周炽拄着拐杖溜进来。

"真要去啊？"周炽挠头，"万一是个坑呢？"

林霁轻笑："就算是坑也得跳。这是唯一接近真相的机会。"

周炽突然抱住他："那你答应我，别逞强。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林霁回抱："放心。我还要看着你重新站上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