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心中一动:“秦老见过类似的作品?”

“不止见过。”秦老的目光变得深远,“很多年前,我资助过类似的技术探索。可惜”他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展览继续,但气氛已经微妙变化。靳屿注意到有几位嘉宾提前离场,其中包括新生教育基金的那位女士。

闭幕时,靳屿送走最后一批嘉宾,累得几乎瘫倒。沈砚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做得很好。”

“那个秦老”靳屿急切地问,“他是不是”

沈砚点头:“已经派人跟踪。他离场后去了一家私人医院,见了个人。”他顿了顿,“李教授。”

所有线索终于串联起来!

靳屿倒吸一口气:“所以秦老才是真正的”

“还不确定。”沈砚眼神深邃,“但离真相很近了。”

两人站在空荡荡的展厅里,《蚀》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靳屿突然想起什么:“砚哥,你刚才致辞时说的是真心话吗?”

沈砚看向他:“我从不说不真心的话。”

靳屿笑起来,眼睛像落满了星星:“那庆祝展览成功,能不能给个奖励?”

“什么奖励?”

靳屿指指自己的脸颊,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等了半晌没动静,他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沈砚正在看手机。

“喂!太不给面子了吧!”靳屿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