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转身,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帅不帅?像不像个正经艺术家?”

今天的靳屿确实令人惊艳。他难得地将那头总是桀骜不驯的头发梳理整齐,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只是领带上隐约可见的彩色纹路和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依然透露出他不羁的本性。

沈砚打量着他,轻轻点头:“很好。”

仅仅两个字,就让靳屿笑开了花:“值了!这几个月的罪没白受!”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安保都安排好了?杨靖的人就位了吗?周炽他们在监控车还顺利吗?”

“一切就绪。”沈砚替他理了理衣领,“你只需要专注展览。其他的交给我。”

就在这时,画廊经理敲门进来:“靳先生,嘉宾开始入场了。呃沈总也在?”他看到沈砚,明显紧张起来。

沈砚微微颔首:“我去贵宾室。有事随时联系。”他看了靳屿一眼,那眼神中有着难得的鼓励。

前厅已是人头攒动。艺术圈的名流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这次突然崛起的新锐艺术家;商界人士则更关注沈氏集团的支持力度;媒体记者们长枪短炮,准备捕捉每一个精彩瞬间。

当靳屿出现在展厅时,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他引导众人观看作品,讲解创作理念。那个在日常生活中总是跳脱不着调的年轻人,在谈到艺术时仿佛变了一个人——专业、深刻、充满激情。

“《蚀》探讨的是光与影的博弈,是创伤与愈合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