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指向来宾名单上的一个名字:“这位著名收藏家,三年没公开露面了。突然对个展感兴趣,不奇怪吗?”
靳屿倒吸一口气:“你是说”
“杨靖查过了,他的收藏习惯、说话方式甚至笔迹都和过去不同。”沈砚眼神冷冽,“很可能已经被替代了。”
开展前夜,四人最后聚在沈砚的公寓。周炽兴奋地展示诊所的监控中心——他们已经成功反向追踪到几个信号接收点。
林霁则带来一个惊人发现:“我比对了所有异常生物信号,发现它们都指向同一个生理特征——左心耳轻微畸形。这种特征极其罕见,在人群中的比例不到万分之三。”
沈砚立即调取数据库:“公司体检记录中有左心耳畸形的员工只有三个。”
排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浮出水面——董事会最年轻的成员,刚刚大力支持沈砚改革方案的赵副总。
“竟然是他”靳屿震惊,“平时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那个!”
沈砚却摇头:“不一定。可能是被胁迫,也可能只是棋子。”
他调出赵副金的医疗记录,“他去年做过心脏手术,主刀医生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李教授。”沈砚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所有线索终于串联成线。
周炽猛地站起来:“所以那个心理医生才是关键?!”
就在这时,警报突然响起!杨靖紧急来电:“画廊遭入侵!对方目标明确,直奔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