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靳屿立刻说:“楼下有信号源!就是加密系统需要的那种生物验证设备!”
沈砚立即联系杨靖:“我需要心晴心理咨询中心楼下楼层的结构图和所有租户信息。”
等待回复时,靳屿若有所思:“砚哥,你说你爸是不是早知道这些?他特意把这个画廊给我,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沈砚眼神深邃:“很有可能。父亲习惯用间接的方式传递信息。”
这时,周炽打来电话,语气兴奋:“老沈!林霁发现了重要东西!新生基金那些异常资金流转中有几笔最终流向了一家瑞士银行的托管账户,账户代号是‘phoenix’——凤凰!”
“凤凰”沈砚沉吟道,“涅槃重生的凤凰吗?”
“更劲爆的是,”周炽压低声音,“林霁比对了时间点,发现每次资金转出前后,你父亲都会有一次‘例行体检’,而主治医生正是李教授!”
电话那头传来林霁的声音:“我认为沈伯父可能受到了某种形式的胁迫或控制。建议重新评估他所有的医疗记录。”
信息量巨大,沈砚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了。你们继续追查,有进展随时通知。”
挂断电话,车内陷入沉默。靳屿担忧地看着沈砚:“砚哥,你还好吗?”
沈砚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缓缓道:“如果连父亲的医疗记录都被操纵那这个‘先生’的渗透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他突然问靳屿:“画廊的交接手续什么时候能完成?”
“最快明天就能办完。”
“好。”沈砚眼神坚定,“我们要用这个画廊作为突破口,找出楼下的秘密。”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消息:
“老朋友要走了,不去送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