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贵重了!我不能”靳屿慌忙推辞。
“收下。”沈明渊语气不容拒绝,“算是提前准备的结婚礼物。”
靳屿瞬间脸红到耳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沈砚也罕见地露出诧异的表情。
登机广播响起。沈明渊最后拍拍沈砚的肩膀,低声道:“放手去做吧。记住,有时候最大的风险不是行动,而是犹豫。”
他又看向靳屿,语气变得深沉:“小砚就拜托你了。”
靳屿立刻站直身体,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会用生命保护他。”
沈明渊点点头,最后看了儿子一眼,转身走向登机口,没有回头。
飞机起飞后,靳屿还处于震惊中,拿着那份股权转让书不知所措:“砚哥,你爸这是认可我了?”
沈砚看着远去的飞机,轻轻“嗯”了一声。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靳屿还在恍惚,“还有他说的结婚礼物我们还没那什么”
沈砚瞥他一眼:“不要多想。父亲只是在用他的方式表达信任。”
回程车上,靳屿终于平静下来,仔细看着转让文件,突然发现什么:“等等,这个基金会它名下有家小型画廊,就在心理中心隔壁街上!”
沈砚立即警觉:“确定吗?”
“百分之百!”
靳屿调出地图,“看,心晴心理咨询中心在这栋楼的十五层,而画廊就在隔壁楼的二层,直线距离不到五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