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渊痛苦地闭眼,“你真正的母亲一直被'先生'囚禁。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配合他们,为什么这些年对疗养院如此重视——既是为了保护替身不被发现,也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从中找到线索。”

沈砚震惊地站在原地,多年来对父亲的不满和误解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沈明渊苦笑,“'先生'的渗透远超你的想象。甚至连安全局都可能有人被收买。告诉你真相,只会让你也陷入危险。”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微型存储器:“这是我多年来收集的证据,足以证明'先生'的存在和罪行。但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沈砚接过存储器,指尖微微发颤。多年的隔阂在这一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我需要您的帮助。”

沈明渊直视儿子的眼睛,“但不是以父亲的身份,而是以合作伙伴的身份。你愿意吗?”

沈砚沉默良久,最终郑重地点头:“好。”

父子二人的手紧紧相握,二十年的隔阂在这一刻冰释。

当沈明渊离开病房时,等在门口的靳屿立刻站直身体,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沈明渊打量着他五彩斑斓的头发和沾着颜料的外套,眼神复杂,最终却化作一声轻笑:“靳家小子,听说你帮了不少忙。”

靳屿立刻表态:“应该的!保护砚哥是我毕生的使命!”

沈明渊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他:“一点谢礼。希望你喜欢。”说完便在保镖的陪同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