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了口气：“手术很成功，刀锋离心脏只差一厘米，真是万幸。但是”

这个“但是”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患者失血过多，脑部有短暂缺氧。”医生继续道，“虽然目前生命体征平稳，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送进icu观察。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就看造化了。”

林霁的身体晃了晃，勉强扶住墙才站稳：“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暂时不行，icu有严格的探视时间。”医生犹豫了一下，看到林霁惨白的脸色，又补充道，“等转到监护病房后，您可以第一时间进去。”

医护人员推着病床出来，周炽安静地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和监测设备。那个平日里生龙活虎、一拳能打趴壮汉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林霁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病床，直到icu的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他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种无声的悲痛，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靳屿抹了把眼睛，小声对沈砚说：“我从没见林医生这样过他平时总是那么冷静”

沈砚沉默地走到林霁身边，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他会挺过来的。周炽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

杨靖也走过来：“安全局会安排最好的医疗资源和安保，我保证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林霁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但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那个袭击者死前有没有说什么？”

杨靖摇头：“氰化物胶囊，瞬间致命。但我们在他手机里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技术部门正在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