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炽腿上的伤口被重新缝合,此刻正龇牙咧嘴地抱怨:“老子宁愿再打十场拳赛也不想钻化粪池了”

林霁细心帮他调整绷带:“安静休息。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靳屿凑到沈砚身边,小声说:“砚哥,那个杨警官有点可疑啊安全局来得太及时了,像是早有准备。”

沈砚目光深沉:“她也问了很多关于父亲的问题,似乎对二十年前的事特别感兴趣。”

突然,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出来:“病人已脱离危险,但需要静养。另外”他犹豫了一下,“我们在病人体内发现一个微型追踪器,应该是很久以前植入的。”

众人震惊。沈砚立即问:“能确定时间吗?”

“从组织包裹情况看,至少十年以上了。”

林霁脸色一变:“难道沈伯父一直被人监视?”

杨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恐怕是的。”她走过来,神色严肃,“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涅槃组织擅长长期渗透和监控。沈老先生可能是重要目标之一。”

她看向沈砚:“这也是安全局介入的原因。我们希望沈总能配合,引出幕后黑手。”

靳屿立刻反对:“太危险了!砚哥又不是诱饵!”

杨靖微笑:“放心,我们有周全计划。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砚,“沈总应该也想彻底解决这个隐患,不是吗?”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需要考虑。”

等杨靖离开,靳屿急道:“砚哥你真要答应啊?万一是个圈套呢?”

沈砚望向手术室:“如果父亲真的被监视了十年,说明对方极其耐心。逃避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