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沈砚立即问:“情况如何?”
“被及时发现,已经控制住了。但他一直嚷着要见沈总,说有关乎性命的大事”
靳屿撇嘴:“肯定是缓兵之计!砚哥别去,小心有诈!”
林霁沉思道:“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些关于'涅槃'的信息。”
周炽拄着临时找来的拐杖:“要去也得我们陪着!”
最终,四人跟着警方来到拘留所。陈世昌被单独关押在特殊看守室,手上戴着戒具,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见到沈砚,他激动地扑到防弹玻璃前:“明渊呢?他为什么不来?他必须来见我!”
沈砚冷静地看着他:“父亲不会来。有什么话,对我说。”
陈世昌神经质地笑着:“对你说?呵呵有些事,你那个完美的父亲肯定没脸告诉你!”
他突然压低声音:“知道为什么'涅槃'盯着沈家不放吗?不是因为生意,而是因为血债。”
靳屿忍不住插嘴:“老狐狸,说人话!”
陈世昌死死盯着沈砚:“二十年前非洲项目,死的不止是当地人和工作人员还有'涅槃'创始人的独子。”
林霁皱眉:“据我们所知,所有遇难者都有记录。”
“记录?”陈世昌疯狂大笑,“当然没有记录!因为那根本是非法人体实验!那个年轻人是自愿者,但是出了'意外'。”
沈砚眼神一凛:“什么意外?”
“谁知道呢?”陈世昌耸肩,“可能是剂量错误,可能是排异反应总之,人死了。而你父亲,当时项目的总负责人,选择掩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