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昌：必须用活体实验！数据已经不能再等了！沈明渊：我绝不同意！这是道德底线！陈世昌：道德？那些土著的生命算什么？这项技术能带来的利益足够买下整个国家！沈明渊：闭嘴！我命令你立即停止所有人体实验！陈世昌：抱歉了明渊，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但足以让所有人震惊。

陈世昌脸色煞白：“伪造的！这是伪造的！”

广播里传来沈砚冰冷的声音：“需要我播放完整版吗？包括你如何篡改数据，如何瞒着我父亲进行非法实验，还有事故发生后如何嫁祸给高远？”

周炽趁机一拳击中野牛腹部，后者闷哼一声后退几步。

“原来如此”

林霁缓缓开口，眼神锐利地看着陈世昌，“你不仅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想把责任推给别人。甚至连我弟弟的死都要利用。”

陈世昌的表情逐渐扭曲：“你们懂什么？！这项技术能改变世界！能让人类超越自身的局限！那些牺牲是必要的代价！”

靳屿的声音突然从另一个入口传来。他和沈砚并肩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投影仪，“让你看看真正的代价！”

投影打在实验室墙壁上，显示出一份份文件和数据——所有受害者的名单，实验造成的后遗症统计，甚至还有陈世昌秘密转移资金的证据。

“这些”陈世昌目瞪口呆，“你们从哪里”

“彩虹屁追踪剂真是个好东西。”

靳屿得意地挑眉，“你那些手下身上沾了不少，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你的秘密服务器。哦对了，你的密码太简单了——你宠物的名字加上生日？真没创意～”

陈世昌彻底崩溃了：“你们你们毁了一切！”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控制器，“既然这样，那就一起陪葬吧！整个设施都埋了炸药，足够把我们全部埋葬！”

野牛见状脸色大变：“教授！你说过那只是最后手段”

“闭嘴！”陈世昌疯狂地按下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