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靳先生!”夜莺迅速指挥队员营救,“医疗队!快!”

沈砚被小心地从横梁下抬出时已经意识模糊。他感到有人紧紧握着他的手,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沈砚沈砚你坚持住”是靳屿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哭腔,“你敢死的话我就我就把你的糗照印在内裤上卖”

沈砚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迷蒙中,他感觉自己被抬上担架,急救人员在做紧急处理。氧气面罩罩上来,世界渐渐远去。

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靳屿在喊:“他背上都是血!先救他!别管我”

以及林霁的声音:“两个都要救!快!”

再然后,是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和靳屿始终没有松开的手。

黑暗中,记忆的碎片再次涌现。这次更加清晰——

非洲的阳光。父亲疲惫却坚定的侧脸。“这债我还,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枪响。混乱中,有人将他推入装甲车。车窗外,父亲与陈世昌对峙的身影越来越远

原来,父亲从来不是退缩。他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家人,同时收集陈世昌的罪证。

只是这代价,太过沉重。

“爸”沈砚无意识地喃喃,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感觉到他的手被更紧地握住,靳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奇迹般地穿透了迷雾:“在呢在呢老公在呢”

沈砚想反驳这个称呼,却最终陷入深深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