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外”沈砚喃喃自语,“当年的冲突不是意外”

靳屿勉强抬起没受伤的手,碰了碰他的脸:“砚哥?你说什么?”

沈砚低头看着他,突然问:“如果你发现某个坚信多年的事情其实是假的,会怎么办?”

靳屿虽然疼得龇牙咧嘴,还是努力扯出个笑:“那就拆了重建呗!我们搞艺术的最擅长这个!打破旧框架,创造新嗷!”动作太大扯到伤口,他痛呼一声。

沈砚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靳屿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钢笔——正是他之前送的那支。

“还带着?”

靳屿顺着他目光看去,耳根微红:“废话!定情信物能不带吗?”说着又龇牙咧嘴地补充,“虽然某人的审美直得令人发指”

沈砚轻轻抽出那支笔。在靳屿惊讶的目光中,他拆开笔身,露出里面精密的电路——这根本不是普通钢笔,而是一个微型通讯器。

“夜莺,听到请回答。”沈砚对着笔尖低声道。

短暂的静电干扰后,传来夜莺清晰的声音:“沈总!您的位置信号消失了十七分钟!警方已经控制地面,但地下实验室的自毁程序已经启动,我们必须”

“听我说。”沈砚打断她,“实验室东南角有个紧急通风管道,直径约一米,直通地面。派人从那里接应。另外,让医疗队准备,有两人重伤。”

靳屿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父亲参与过这个实验室的设计。”沈砚语气平静,“他始终留了一手。”

记忆越来越清晰。当年沈明渊坚决反对陈世昌的疯狂计划,甚至暗中在实验室设计中留下了安全漏洞。那声枪响是陈世昌恼羞成怒开的枪,但被父亲躲过了。

所以后来陈世昌才要处处针对沈家,甚至不惜对妇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