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急什么,沈贤侄?二十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突然,一段录音在仓库中响起——是沈父的声音,冰冷而绝情:“放弃救援。优先保障项目资料”

沈砚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这是经过剪辑的录音,二十年前的那场危机中,父亲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语境完全不同。

“听到吗?”

变声的声音带着恶意,“在你父亲眼里,你和你母亲的命,还不如那些冰冷的数据重要。”

又一段录音:“必要时可以牺牲人质”

沈砚握紧了拳,指节发白。他知道这是心理战,但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依然如潮水般涌来。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不是陈世昌,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张文远。

“沈先生,久仰。”

张文远微笑着,眼神却冰冷如蛇,“老师临时有事,由我来接待您。”

沈砚面无表情:“陈世昌呢?”

“很快您就能见到他了。”张文远做了个请的手势,“在此之前,老师想请您看些有趣的东西。”

墙壁上突然亮起投影,开始播放一段模糊的视频。视频中,几个孩子正在接受某种注射,随后出现痛苦的痉挛

“这是‘涅槃计划’的早期实验记录。”张文远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天气预报,“很遗憾,有些志愿者没能撑过排异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