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不动声色地合上保险柜:“处理点工作。你去睡。”

靳屿晃晃悠悠地走进来,只穿了条宽松睡裤,上半身裸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他凑到沈砚身边,下巴搁在人肩上,呼吸带着暖意:“什么工作得偷偷摸摸的?难道”他故意拉长声音,“是在给我准备生日惊喜?”

沈砚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靳屿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哇!真的啊?我就随口一说!是什么是什么?快告诉我!”他兴奋地搂住沈砚的腰摇晃,像只讨食的大型犬。

沈砚任由他闹,目光却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点上。许久,才轻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做一些危险的事”

靳屿立刻抬头,睡意全无:“你要干嘛?沈砚我告诉你,别学电影里那套孤胆英雄!要死一起死呸呸呸!要活一起活!”

沈砚转身,罕见地主动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靳屿睡乱卷发:“我不会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只是以防万一。”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靳屿:“这个你收好。如果如果我三天内没有主动联系你,就把这个交给林霁。”

靳屿接过信封,表情严肃起来:“砚哥,你到底要做什么?”

“谈判。”沈砚淡淡道,“陈世昌想聊聊,我给他这个机会。”

“聊个屁!”靳屿炸毛,“那老变态明显设好了陷阱等你跳!不行!要么带我一起去,要么谁都别去!”

“不行。”沈砚拒绝得干脆,“他指明要我单独去。”

“他说单独就单独?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靳屿气得原地转圈,“不行不行!我得告诉林霁!还有夜莺!”

“靳屿。”沈砚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深沉,“这是最快的方法。他在暗我们在明,继续被动防御只会让更多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