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的直觉。”靳屿笑嘻嘻地大声说,“砚哥你耳朵好红啊!是不是害羞了?”同时压低声音,“十点钟方向也有。我们被包围了,砚哥。”
就在这时,一个侍应生不小心将酒洒在了沈砚身上。道歉声中,靳屿突然一把拉住沈砚的领带,将他拽向自己。
“哎呀,砚哥都湿身了!”他夸张地喊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沈砚的唇。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大胆的一幕。
沈砚明显僵住了,但靳屿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着他的腰,不容他后退。这个吻短暂却不容错辩,带着安抚的意味,更多的是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
一吻结束,靳屿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味道不错!就是果汁有点甜了!”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重新变得轻松。只有沈砚和靳屿知道,刚才那一瞬间,靳屿借位挡住了所有可能瞄准沈砚的射击角度。
“游戏升级了,砚哥。”靳屿借着整理沈砚衣领的机会,低声快速说道,“对方在挑衅。他们知道我们在演戏,也在陪我们演。”
沈砚的目光冷了下来:“将计就计。”
他突然伸手揽住靳屿的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这个吻不同于靳屿的戏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宣告意味。
靳屿彻底懵了。他原本只是做戏,没想到沈砚居然
一吻结束,沈砚面不改色地松开他,对众人举杯:“抱歉,内人有些调皮。”
靳屿耳根通红,罕见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