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林霁急切地问。

靳屿快速在平板电脑上翻找着什么：“对！这种特殊的笔触和用色方式是我一个学长的风格！他专门研究恐怖艺术，最喜欢用口红在各种表面上作画。”

他调出一系列图片：“看！这种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有眼眶的特殊处理方式，简直一模一样！”

沈砚勉强从情绪中抽离，看向那些图片：“你的学长和陈世昌有关？”

“不可能！”靳屿摇头，“那家伙是个纯粹的艺术疯子，除了创作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是”

他突然想到什么，快速拨通一个电话：“喂，疯子学长！是我，靳屿！问你个事，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个私人委托，画了一系列骷髅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小鱼儿！你怎么知道？没错！有个超级酷的委托！要求我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画骷髅头，还要实时拍照传过去！超级刺激！”

靳屿按下免提：“委托方是谁？」

“不知道啊！通过加密渠道联系的我，预付了超级多的比特币！只说要在特定时间地点创作，然后发照片过去等等，我刚完成一个医院的委托，超带感！在病房窗外画的，差点被保安发现！”

指挥中心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意想不到的转折惊呆了。

靳屿深吸一口气：“学长，你被利用了。那是沈氏旗下的疗养院，你在帮一个罪犯恐吓别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爆发出更大的兴奋：“真的吗？太刺激了！这简直是最棒的行为艺术！恐惧本身就是艺术最好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