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画面切换至icu病房监控。病床上,沈母安静地躺着,似乎未被外界的混乱惊扰。但她床边的生命监护仪屏幕正在闪烁,数字不稳定地跳动着。医护人员正在紧急检查设备和输液管线。

"对方似乎对我们的安保系统和医疗设备极其熟悉。"夜莺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攻击精准避开了所有常规防御,直接针对最关键的系统。"

靳屿凑到沈砚身边,收起所有玩笑神色:"需要我做什么?"

沈砚仿佛没听见,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他的呼吸变得浅而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这一刻,他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商界巨擘,只是一个害怕失去母亲的儿子。

"母亲"他无意识地喃喃,手指收紧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就在这时,一条匿名信息弹了出来,覆盖了视频画面:

"旧债未清,休想安宁。"

附带的照片让沈砚的呼吸骤然停止——那是他母亲病房的窗户,窗帘拉着,但窗台上被人用猩红色颜料画了一个狰狞的咧嘴笑骷髅头。拍摄角度显示,拍照者曾极度接近病房。

"混蛋!"靳屿罕见地爆了粗口,"陈世昌这个老畜生!"

沈砚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二十年前的噩梦仿佛重演。那个被血色浸染的下午,母亲将他推开自己却被撞飞的画面,与眼前病房监控的画面重叠

"砚哥!"靳屿一把抓住沈砚的手臂,力道坚定,"深呼吸!伯母现在没事!看,生命体征稳定了!"

屏幕上,生命监护仪的数字逐渐恢复正常,医护人员明显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