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暂时安全,但对方似乎对我们的安保系统非常了解,攻击很有针对性。他们正在尝试突破icu区域的安防”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匿名信息弹出:
“旧债未清,休想安宁。”
附带的照片让沈砚的呼吸骤然停止——那是他母亲病房的窗户,窗帘拉着,但窗台上被人用猩红色颜料画了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砚哥?”靳屿担忧地上前,“发生什么事了?”
沈砚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个总是冷静自持、无所不能的沈氏总裁不见了,此刻的他看起来脆弱得像个小孩子。
靳屿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毫不犹豫地上前,紧紧抱住沈砚:“别怕,砚哥,我在。”
沈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突然放松下来,将脸埋在靳屿的肩头。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稳,手指无意识地抓住靳屿的衣襟。
“他们他们动了母亲”沈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罕见的恐惧,“二十年前就是这样他们总是这样”
靳屿的心揪紧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脆弱、恐惧、几乎崩溃。他收紧手臂,轻轻拍着沈砚的后背:“没事的,伯母会没事的。你安排了最好的安保,记得吗?”
就在这时,靳屿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周炽。
“靳屿!你那边没事吧?”周炽的声音急切而担忧,“我刚收到消息,说沈氏旗下的疗养院遭到攻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