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沈砚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如松,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林霁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清晰而冷静,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铁栏dna检测结果确认匹配。微量生物样本与宏远集团前安保人员,代号‘野牛’的dna高度吻合。此人曾有境外雇佣兵经历,活动时间与非洲‘秃鹫项目’后期高度重合。背景调查显示,他毕业于某国际安保学院,在校期间曾接受陈世昌慈善基金会的资助。”

沈砚的眼中寒光乍现:“证据链完整吗?”

“完整。”林霁的声音斩钉截铁,“技术团队已经交叉验证过三次。‘野牛’在事发后一周内突然从宏远离职,此后行踪不明。我们追踪到他最后出现在东南亚某地,随后彻底消失。”

靳屿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手中的面条早已凉透,脸上的戏谑消失不见:“所以当年在孤儿院试图绑架砚哥的人,就是这个‘野牛’?而他是陈世昌的人?”

沈砚没有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说明了一切。

林霁继续汇报:“根据现有证据,已经可以申请对陈世昌的调查令。赵宏远那边的监控显示,他正在将u盘内容传送给一个加密终端,技术团队正在全力破解终端位置,很快就能锁定陈世昌的具体藏身之处。”

“收网。”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调动所有资源,我要在日出前看到陈世昌落网。”

“明白。”林霁顿了顿,“但是沈总,这样一来,我们可能会打草惊蛇。陈世昌在政商两界的关系网很深,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那就制造百分之百的把握。”沈砚打断他,“我要的不是法庭上的胜利,而是彻底的清算。”

通讯结束,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靳屿看着沈砚冰冷的侧脸,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这一刻的沈砚,陌生而危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闪着嗜血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