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只有饥饿的艺术家。”
沈砚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向书房,显然打算继续工作。
靳屿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晃悠着走向厨房:“冷酷无情的资本家,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哎,有面条!”
他在冰箱里翻找一番,终于找到一包未开封的拉面,顿时眼睛一亮:“完美!深夜食堂开张!”
沈砚在书房里似乎说了句什么,靳屿没听清,探头问道:“你说什么?是不是也想吃?求我啊,求我就分你一半!”
书房里没有回应,只有键盘敲击声。
靳屿撇撇嘴,自顾自地开始煮面。水开下面,打蛋加菜,动作熟练流畅,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
面快好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两杯,其中一杯多加了一勺糖,放进微波炉加热。
“喏,你的睡前牛奶。”靳屿将加糖的那杯放在书房门口,语气故意装得满不在乎,“别说我虐待你啊,虽然你确实很可恶。”
沈砚从电脑前抬起头,看着门口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眼神复杂。他从不喝加糖的牛奶,这个习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怎么?怕我下毒啊?”靳屿靠在门框上,挑眉看他,“放心,毒死你我就得守寡了,多不划算。”
沈砚沉默片刻,终于起身走到门口,拿起那杯牛奶。温度恰到好处,糖量也正好是他secretlypreferred的程度。
他看着靳屿,眼神深邃难辨:“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