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有时候枕边人才是最难防的

酒会已近尾声，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气氛松弛下来。小提琴手演奏着舒缓的曲调，侍应生穿梭在人群中，收拾着空酒杯。

沈砚站在窗边，看似在欣赏夜景，实则通过耳机监听林霁那边的进展。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赵宏远已经上钩，技术团队正在监控数据流向。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沈砚若有所感地转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陈世昌。

这位商界元老级人物通常不会出席这类场合，更别说是在酒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才现身。他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手持文明杖，虽然年过六旬，但步伐稳健，眼神锐利。

几个宾客立刻迎上去寒暄，陈世昌微笑着应对，目光却在宴会厅内快速扫视，最终定格在沈砚身上。

沈砚面色不变，心中却立刻警觉起来。陈世昌这个时候出现，绝非偶然。

果然，陈世昌很快结束了与其他人的交谈，径直向沈砚走来。

“世伯。”沈砚微微颔首，礼节周到却疏离。

陈世昌呵呵一笑，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小砚啊，好久不见。刚才在附近有个饭局，听说海盛在这里办酒会，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真在。”

这话说得自然，但沈砚一个字都不信。陈世昌从不做无目的的事。

“世伯近来身体可好？”沈砚礼貌地问道。

“老样子，一把老骨头了。”陈世昌摆摆手，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全场，“说起来，怎么没见你家那位小艺术家？听说是个很有趣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