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无奈地笑了笑:“周炽的性格比较直,可能确实有些误会。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
沈砚点头:“确保他不要冲动行事。赵宏远很狡猾,一旦发现异常,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明白。”林霁看了眼时间,“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去准备了。酒会明晚开始,我们还有不到24小时。”
送走林霁后,书房里只剩下沈砚和靳屿。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靳屿摆弄黏土玫瑰的细微声响。
“紧张吗?”沈砚突然问道。
靳屿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去骗只老狐狸嘛!倒是你,砚哥,是不是在担心我啊?”
沈砚移开视线:“我是担心计划失败。”
“口是心非。”靳屿小声嘀咕,手上继续完善着玫瑰的细节,“你看,这里我加了一点银粉,在光线下会有细微的反光,就像真玫瑰上的露珠一样。”
沈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靳屿手上。那双总是沾着颜料或黏土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朵精致的玫瑰,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为什么选择玫瑰?”沈砚突然问道。
靳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象征爱情啊!一个被爱情所伤的人,用玫瑰来传递复仇的信息,不是很浪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