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沈砚看着他眼下的淡青色,“注意休息。”

林霁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个,随即推了推眼镜:“分内事。”他顿了顿,补充道,“沈总也是。”

他离开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沈砚独自坐在巨大的书房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真相带来的寒意。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夜莺,”他对着话筒低声道,“重点调查陈世昌及其女儿陈怡茹,还有助理张珩。所有细节,尤其是海外资产和异常社交。”

“是,沈总。”电话那头传来冷静的回应。

与此同时,顶层公寓里。

靳屿快无聊得长蘑菇了。他那只被包成粽子的手严重限制了他的活动能力,不能捏黏土,不能画画,甚至连打游戏都别扭。

他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对着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评头论足了一番(“这线条软绵绵的,没劲!”“颜色倒是不错,就是构图差点意思”),又去骚扰了一下厨房里忙碌的厨师(“师傅,晚上真的不能做辣一点吗?我味觉要退化了!”),最后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沈砚这个混蛋……就把我关在这儿发霉……”他哀叹一声,摸出手机。

【金鱼】:[暴龙兄弟!我快无聊死了!快来救我!]

【暴龙】:?又咋了?沈砚虐待你了?

【金鱼】:比虐待还可怕!是无聊!无聊是最大的精神酷刑!他把我关在几百平的笼子里,啥也不让干!

【暴龙】:……凡尔赛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