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拿起报告,快速翻动着那些复杂的图谱和数据结论。他的目光在关键证据页停留了很久,指尖按在纸面上,微微用力。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

许久,沈砚合上报告,抬起眼,眼中最后一丝疑虑被冰冷的怒意取代。他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接通安保部门。

“我是沈砚。立刻释放靳屿先生。带他来顶层公寓。”他顿了顿,补充道,“态度客气点。”

放下电话,他看向林霁:“辛苦了。这件事还没完,伪造证据的人,必须揪出来。”

林霁颔首:“明白。我会继续追查权限使用记录和设备流向。”

林霁离开后,沈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一夜未眠,但他此刻毫无睡意。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和在靳屿面前判断失误的微妙窘迫交织在一起。

隔离室的门再次打开时,靳屿正抱着沈砚的外套睡得迷迷糊糊。他被光线和动静惊醒,皱着眉坐起来,一脸起床气。

“干嘛?又提审?”他没好气地问。

安保人员这次态度恭敬了许多:“靳先生,误会澄清了。沈总请您去顶层公寓休息。”

靳屿愣了一下,眨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几秒后,他猛地跳下床,把外套随手甩在肩上,扬着下巴:“早该如此!走吧!这破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他趾高气扬地走出隔离室,仿佛不是被释放,而是巡视领地的国王。路过值班室时,他还特意敲了敲窗户,对里面目瞪口呆的保安咧嘴一笑:“兄弟,拜拜了您嘞!下次见面希望是在高级餐厅!”

保安:“……”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公寓。门一开,靳屿就夸张地深吸一口气:“啊!自由的空气!金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