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可以叫人换一个。想吃什么,发信息给外面值班的人。”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再次轻轻合上,落锁声比之前似乎轻了一些。
隔离室里又恢复了寂静。
靳屿躺在床上没动,怀里抱着那件带着雪松香的外套,半晌,猛地把它拉起来盖住了脸,在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低低的、有点傻气的笑声从外套底下闷闷地传了出来。
监控室里,保安看到沈总出来,连忙站好。
沈砚面色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吩咐道:“给他换张软点的床垫。另外,他需要什么……合理的需求,尽量满足。”
“是,沈总。”
沈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向电梯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抬起刚才被靳屿攥住的手腕,看了一眼。
皮肤上似乎没什么痕迹,但那点微凉的触感和对方依赖的低语,却挥之不去。
他抿了抿唇,快步走进电梯。
隔离室里,靳屿终于从外套里钻出来,头发蹭得有点乱。他摸出自己被收走又归还的手机(显然经过了检查),点开微信,戳开一个备注为“暴龙”的联系人。
【金鱼】:[暴龙!兄弟!哥们儿可能要沉冤得雪了!]
【暴龙】:?说人话
【金鱼】:沈砚刚才来看我了!还给我他的衣服穿!他肯定发现我是冤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