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这才稍微放松,但仍紧紧跟在沈砚身边。

夜莺的目光这才扫过旁边的林霁、周炽,以及地上昏迷的喽啰,淡淡道:“林医生,周先生,也请一并接受检查和问询。至于这个人,”她示意了一下那喽啰,“交给我们。”

她的安排条理清晰,不容置疑。

周炽还沉浸在刚才被林霁呵斥的情绪里,黑着脸没说话。

林霁则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着夜莺微微颔首:“好的,麻烦你们了。”仿佛刚才那个冷声说“越界了”的人不是他。

就在一行人准备分别上车时,夜莺的一个手下拿着一个透明的证据袋快步走来,脸色凝重地递给她:“组长,在仓库外围发现这个,应该是爆炸前从里面扔出来的。”

证据袋里,是一个被烧焦了一角的手机。

夜莺熟练地戴手套取出手机,尝试开机。屏幕竟然亮了一下,显示出需要指纹或密码解锁的界面。而手机屏保,赫然是靳屿的一张生活照——是他叼着画笔,在工作室里对着一个未完成的雕塑皱眉头的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靳屿身上!

靳屿脸色一变:“这…这不是我的手机!”

夜莺没说话,只是快速操作了几下,似乎用某种权限绕过了锁屏。她点开最近的一条已发送信息,屏幕上的内容让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收件人是一个未知加密号码。

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