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嘶吼,眼睛死死盯着高处摇摇欲坠的沈砚,“有本事滚出来!”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那声音慢条斯理,“游戏才刚刚开始。想救他?可以。看到地上的标记了吗?走到中心点,跪下。或许…我会考虑让那窗框多坚持几分钟。”
就在这时,高处的沈砚似乎被他们的声音惊动,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显然药效未过,但他似乎认出了下面的靳屿,嘴唇极其微弱地动了动。
“…走…”那口型几乎和昏迷前一样。
“休想!”靳屿红着眼睛吼道。
与此同时,林霁借着周炽和靳屿身体的掩护,已经快速从医疗箱底层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信号干扰器,无声地启动。他对着周炽极快地比了几个战术手语。
周炽眼神一凛,重重一点头。
“看来需要一点动力。”隐藏的声音变得冰冷。
咔哒一声轻响,似乎是某个机关被启动。
捆绑沈砚手腕的绳索猛地又向下滑落了一截!整个腐朽的窗框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更大块的锈蚀金属剥落下来!
沈砚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荡,他猛地闷哼一声,被迫清醒了几分,失重的恐惧和高处带来的生理性眩晕让他呼吸骤然急促,额角瞬间布满冷汗。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只让情况更糟。
“砚哥!别动!”靳屿的心跳几乎停止,嘶声大喊,“看着我!别往下看!”
沈砚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靳屿身上,那双总是冷静淡漠的凤眼里,清晰地映出了濒临崩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