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炽挠挠头:“吓死老子了…还以为…”

林霁瞥了他一眼,周炽把话咽了回去。

靳屿像是没听见,只是伸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沈砚沉睡中微皱的眉头,仿佛想将那点折痕抚平。

林霁把一套干衣服扔给靳屿:“去换掉。你想跟着病倒?”

周炽看不下去,直接上手拽他:“…走走走!别在这儿演深情了!砚哥又看不见!”

靳屿被半拖半拽地拉出卧室,眼神还黏在房门上。

客厅。靳屿机械地换掉湿衣服,头发还在滴水。周炽递给他一杯热水:“…喝点压压惊。你刚才脸白得跟鬼一样。”

靳屿没接,突然抓住林霁胳膊,声音沙哑:“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是不是…是不是标本馆那里吸入了什么?还是那神经抑制剂有后遗症?”

林霁推了下眼镜:“初步排除中毒和药物残留。更像是长期透支身体导致的功能性崩溃。他最近睡眠时间平均每天不足三小时,精神持续高度紧张。”他看向靳屿,“标本馆带回来的东西,刺激很大。”

靳屿颓然坐下,双手插进还在滴水的头发里,肩膀垮了下去。“是我逼得太紧了吗…”他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