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猛地抓住靳屿手腕:“放大红色节点关联路径!”

靳屿被他抓得一愣,随即咧嘴笑:“求我啊?”

沈砚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行行行,怕了你了。”靳屿手指缩放,红色节点延伸出无数极细的、几乎透明的丝线,缠绕进所有主要触手内部,甚至…连接着沈氏科技的某个外围子公司!

沈砚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手机突然响起,是医院。靳宏远醒了,要求立刻见靳屿和沈砚。

病房里,靳宏远靠着枕头,脸色灰败,但眼神锐利依旧。他无视靳屿,直接看向沈砚:“有人要动‘金蕊’的原始数据。藏在……”他剧烈咳嗽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窗外,“‘老地方’。”

靳屿抱臂冷笑:“老地方?你那些藏私房钱的地方我可不知道。”

靳宏远喘着气,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你母亲…留下的…最后那幅画…”

靳屿脸色骤变。

返回公寓。靳屿冲进画室,在一堆蒙尘的画框里疯狂翻找。沈砚沉默地跟在后面。

终于,靳屿抽出一幅用厚布包裹的、小幅的油画。画的是海崖边一丛迎着风暴盛放的金色栀子,笔触癫狂又绝望,署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