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抽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奖励你明天加训两小时体能。”

靳屿哀嚎一声倒回床上:“资本家都没你狠心!”

沈砚没理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他扔下一句:“下次别抢。”

靳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摸着似乎还残留着沈砚体温的手背,咧开一个苍白的笑。“那可不行。”他低声自语,“你的毒,只能我试。”

第二天清晨。靳屿顶着一头乱毛和宿醉般的头痛爬出房间,发现沈砚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看财报。

林霁递给他一杯特调醒酒药:“下次装醉前,记得先抠喉。”

靳屿呛住:“谁装了!”

周炽在旁边啃包子,含糊道:“得了吧,你昨晚偷摸砚哥手背三回,当我没看见?”

靳屿耳根一红,抢过包子塞他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沈砚抬起眼皮,看了靳屿一眼。

靳屿立刻坐直,假装乖巧喝药。

沈砚合上财报,淡淡道:“陆明宇昨晚的私人账户,有一笔来自楚风集团的空壳公司汇款。”

靳屿动作一顿,眼神冷下来:“楚渝?”

“不止。”沈砚点开平板,推过去,“汇款路径经过三次跳转,最终源头指向一家境外医疗研究所。和你父亲遗嘱附件里提到的‘金蕊二期’赞助方之一,重合。”